墨凌

Do I really want to konw about
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库洛中心】Cipher

历史周练50min摸鱼复健性质。
给荒废了我将近四年青春的仙贝。
手机敲错字贼多修一修()

Cipher

托利斯塔的朝阳,他并非第一次见;尽管是夏日,早上的阳光总还是温柔的。
成为帝国解放战线的同志c以后库洛·安布斯特就极少做梦。做了也是自己的死状一类。又或者他彻底败给吉利亚斯·奥斯本,对方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居高临下地俯视在地上被洞穿了胸口的自己。
那眼神是不屑?不对。憎恶?自己也清楚铁血对想谋他性命的人之憎恶远远不及他们这类人对铁血的怨恨。自己还不够格。又或者是嘲讽?是怜悯?
也许吉利亚斯·奥斯本的眼神里什么也没有。毕竟是铁血。丧失了人的感情也毫不奇怪。他在贵族联盟据点的房间里有张奥斯本的特写。图钉插过眉心飞镖洞穿胸口。然而照片上的人是笑着。
——是笑着的。库洛试图牵起嘴角的肌肉。他失败了。他猜想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可怖。于是他朝河川走了几步,在明镜似的水面上看见自己的脸。表情的确不大好看。得亏他今日起得早,河川附近空无一人。从第三学生寮溜出来时一楼只有那位女仆在。而她脸上挂着的也是那种明显不想让人看透的笑。
他实在懒得看。这样的笑他看的够多了。薇塔是这样笑的。S也是。铁血就更不用说了。而他自己呢?笑给托瓦安乔治或者里恩他们看的时候,与他自己笑着的时候又是否一样呢?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库洛·安布斯特,19岁,因为遭遇学分不够毕不了业的危机而脱掉绿皮换上Ⅶ组的红衣;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但总归还算个挺令人信赖的可靠前辈。自己的角色定位他心里门儿清,想到这里他不禁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水面上映照出来的毫不意外是个与朝阳格格不入的笑。
终于有一天他也变成了这个样子。笑不尽,哭不出,离老狐狸们的好涵养也不差几步。上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是什么时候?与士官学院这群人相处他又搭了几分真心实意?他说不出,也不敢想,怕赔上自己赌输了又一条退路。
像他这种人,应当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而这就是差距。库洛·安布斯特深知吉利亚斯·奥斯本之流绝不会为这种事苦恼。给他个十年八年他也敢打包票自己不比铁血更差。可是他没有时间。他等不起。
他上了台阶往街上走了一段。路上三三两两有了行人,花店开的倒早。门口摆着蓝白相见的小花。那就像波浪。他想。茱莱的夏日也曾是这样。爷爷带着他去海边。晨光中蔚蓝的海浪卷起洁白的泡沫拍打在他光裸的脚背上。爷爷在不远处扛着鱼竿喊他。那时他是笑着的吗?是笑着的吧。而爷爷也是。那日的阳光多么好,多么温柔;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好像来得及挽回。
然而他花了些时间来回想起老人慈爱温和的笑。他满脑子充斥着的尽是那该死的假笑。铁血的薇塔的。他自己的。
——他还会爱人吗。他的生命里除了仇恨还有什么别的吗。爷爷在他生命的最初几年所教给他的一切——爱人与被爱,给予与接受,比悲伤痛苦仇恨更持久的是爱勇气与宽恕,他已经都忘掉了。
.爷爷要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怕是要从女神那里被气回来,拿拐杖抽他。假使这样多好。他想。假使爷爷回来了多好。假使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多好。假使现当今还是1195年,一切还未发生,一切都来得及挽回,那多好。
可是1195年以后的库洛·安布斯特,已然一贫如洗。他已经失去了他的一切,所留下的只有仇恨。仇恨驱使他活着。仇恨驱使他经历了无数的苦难。驱使他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走进一个他亲自设下也把自己搭进去的局。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低低笑起来。
——时至今日,他与铁血又还有什么区别?
库洛从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往回走。特别实习的日子,算来Ⅶ组的家伙们也不会起的多么晚。他转过街角时感到有谁的眼神落在肩头。明锐的。安然的。信赖的。分明能把他的心一刀一刀划开,却悬而不落。
这眼神离铁血差的还太远。库洛想。至少没学会把利刃藏好,作一柄杀人不见血的剑。
他回头看见是里恩。面部肌肉比思想先一步做出反应,牵出一个笑脸。
紫色的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睛望着他。比那一种明锐的视线更可惧的是眸子里毫无掩藏的一颗真心。相较之下他的伪装多么拙劣,就在此刻,简直一触即破。
里恩说:“走吧,库洛。没吃早饭的话我带了便当。火车快开了。”
他就顺从地跟着里恩走去。七八点钟的阳光,真是女神温柔的馈赠。至少他们可在一片阳光中离去,而非面对阴雨;阳光触抚着他的背脊,像梦里谁温暖的手掌。又好像一切都未发生,一切还可挽回。

—Fin—

也给被仙贝荒废了四年青春的我。

一点伏笔or想法
①库库起得早是因为做梦了。梦到了小时候。但是手掌可能是爷爷的也可能是凛凛的。
②有个库库把凛凛和他爹对比的暗示。眼神那段。但是他作为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库没有想那么多……
写库好爽啊。仔细一想我还没好好写过不是cp向的库。但是写的好爽啊。
最后祝我16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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