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

Do I really want to konw about
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而我们终将老去

数学崩了填个黑历史报复社会。顺便闪三预热一发,因为必定打脸……

吉利亚斯·奥斯本*尤肯特·莱泽·亚诺尔
属性:扯淡 雷  爆炸性ooc 真爱(大概吧)

而我们终将老去

“送走了?”“嗯。”新任宰相懒得多施舍名义上的领导一个字。他风尘仆仆从门口大步跨到沙发旁,一点也不优雅地瘫下去。皇帝陛下这会刚拿出套棋子开始摆弄,满脸懒散与生无可恋。
“你睡会吧。”高贵的陛下说,“反正假都请了谅你也不急于这一时回去。”
“等回去第一个议案就是给导力列车加卧铺车厢。”奥斯本毫不客气地躺倒在皇帝豪华书房的奢侈沙发上,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问道,“您该忙的这几天没落下吧?”
“不曾。”尤肯特执着棋子的手僵了一僵,“我看范德尔家的小辈可以说与卿颇为相似了。”
“那是奥利维特殿下继承了您的优点。”奥斯本闭着眼睛似笑非笑。
尤肯特没再说话。奥斯本乐得清净,本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态度闭眼假寐。
他确实很累了。往特奥的地盘去了一趟,来回无休加上动用能力,饶是铁血也觉得要命。闭上眼时他以为眼前会是里恩,或是他母亲,至少是一片紫的剔透的色彩。
但什么都没有。分明是许久未享受过的黑甜乡。

吉利亚斯·奥斯本走进尤肯特专用宿舍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时已经过了午夜。尤肯特靠在沙发上睡得正甜。特奥不在,估计是已经回去了。
下嘴唇上蚊子咬的包肿了,正在一跳一跳地发热发痒。好歹有借口避开学园祭的舞会了,奥斯本苦中作乐地想。
沙发上的人动了动,眼睛睁了条缝,模模糊糊看见是个熟悉的人影。他低声喊:“吉利亚斯?”
“嗯。”站着的只应了一声。倒不是不想开口多说几个字,但摩擦嘴唇只会加重不适。奥斯本索性闭嘴,反正应付沙发上的大爷只用鼻音也全然足够。
倒是大爷垂死梦中惊坐起,从沙发上蹦下来:“几点了几点了?啊现在再来培训你大概还来得及吧!特奥也真是的招呼不打就走了……”
“我不参加舞会了。”奥斯本说,并转身打算回去睡觉。尤肯特拽住他的胳膊:“哎你出去一趟怎么就不参加啦?……嗯你的嘴怎么了?”
“蚊子。”奥斯本言简意赅。
“我觉得早上肯定就能消肿。”尤肯特语气坚决。
“我回去了。”奥斯本懒得废话。
“别呀我有从共和国边境那边传过来的消肿药你等等啊吉利亚斯……”尤肯特去翻箱倒柜,回来手上拿了个盛着诡异绿色液体的小瓶:“用用看?听说效果不错。”
“谢谢。”奥斯本拧开盖子往嘴唇上抹了一点。热辣辣的感觉使他打了个战。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冰凉。这种感觉很好。他想。
尤肯特热切地看着他。他比奥斯本低了半个头,现今眼睛里又盛着期待,饶是奥斯本,要拒绝他也有点于心不忍了。
“好吧,”他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地说,“那么如果我的嘴唇消肿的话,我就去参加那个舞会。”
“哎我并没有逼你参加的意思啊吉利亚斯不过你要来的话那也很好于是我们现在开始练习吧!”
这叫什么来着?忙了一天就算被东方神药提了提神也还是困得要死的吉利亚斯·奥斯本搜肠刮肚地想了想,找到一句大概可以概括这位殿下的俚语:打蛇随棍上。

当然最后他还是参加了舞会。嘴唇有些发痒,但确实消肿了。他下意识挠了挠嘴唇,睁开眼正好看见当今的皇帝陛下把拿着狗尾巴草咯咯笑着扫他脸的小皇子塞进大儿子怀里。
他决定假装没看见,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睡醒以后尤肯特拦住他逼他下一盘棋再走。奥斯本很想说陛下您已经是一条糙汉了卖萌是没有用的,但最后还是屈服在尤肯特的真挚邀请之下。
“别想那么多了,回来就好好上班吧。”尤肯特把棋子往前挪了一格。
“不会让您失望的。”奥斯本点点头。
“你到底还有点人性。”尤肯特突然说。他们都没再提起里恩,奥利维特也把塞德里克抱走了。奥斯本深以为然,又点点头,“我到底还有点人性。”
他顿了顿,用手中的棋子把尤肯特的棋子敲下棋盘。
“将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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