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

Do I really want to konw about
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生贺短篇段子集

给亲爱的 @Yuki
虽然已经迟了好久但还是生日快乐♡
内含:旧短篇*1 新短篇*1 段子*4=六六大顺!
crrn无差,包含魔女骑士组。

Cipher

托利斯塔的朝阳,他并非第一次见;尽管是夏日,早上的阳光总还是温柔的。
成为帝国解放战线的同志c以后库洛·安布斯特就极少做梦。做了也是自己的死状一类。又或者他彻底败给吉利亚斯·奥斯本,对方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居高临下地俯视在地上被洞穿了胸口的自己。
那眼神是不屑?不对。憎恶?自己也清楚铁血对想谋他性命的人之憎恶远远不及他们这类人对铁血的怨恨。自己还不够格。又或者是嘲讽?是怜悯?
也许吉利亚斯·奥斯本的眼神里什么也没有。毕竟是铁血。丧失了人的感情也毫不奇怪。他在贵族联盟据点的房间里有张奥斯本的特写。图钉插过眉心飞镖洞穿胸口。然而照片上的人是笑着。
——是笑着的。库洛试图牵起嘴角的肌肉。他失败了。他猜想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可怖。于是他朝河川走了几步,在明镜似的水面上看见自己的脸。表情的确不大好看。得亏他今日起得早,河川附近空无一人。从第三学生寮溜出来时一楼只有那位女仆在。而她脸上挂着的也是那种明显不想让人看透的笑。
他实在懒得看。这样的笑他看的够多了。薇塔是这样笑的。S也是。铁血就更不用说了。而他自己呢?笑给托瓦安乔治或者里恩他们看的时候,与他自己笑着的时候又是否一样呢?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库洛·安布斯特,19岁,因为遭遇学分不够毕不了业的危机而脱掉绿皮换上Ⅶ组的红衣;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但总归还算个挺令人信赖的可靠前辈。自己的角色定位他心里门儿清,想到这里他不禁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水面上映照出来的毫不意外是个与朝阳格格不入的笑。
终于有一天他也变成了这个样子。笑不尽,哭不出,离老狐狸们的好涵养也不差几步。上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是什么时候?与士官学院这群人相处他又搭了几分真心实意?他说不出,也不敢想,怕赔上自己赌输了又一条退路。
像他这种人,应当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而这就是差距。库洛·安布斯特深知吉利亚斯·奥斯本之流绝不会为这种事苦恼。给他个十年八年他也敢打包票自己不比铁血更差。可是他没有时间。他等不起。
他上了台阶往街上走了一段。路上三三两两有了行人,花店开的倒早。门口摆着蓝白相见的小花。那就像波浪。他想。茱莱的夏日也曾是这样。爷爷带着他去海边。晨光中蔚蓝的海浪卷起洁白的泡沫拍打在他光裸的脚背上。爷爷在不远处扛着鱼竿喊他。那时他是笑着的吗?是笑着的吧。而爷爷也是。那日的阳光多么好,多么温柔;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好像来得及挽回。
然而他花了些时间来回想起老人慈爱温和的笑。他满脑子充斥着的尽是那该死的假笑。铁血的薇塔的。他自己的。
——他还会爱人吗。他的生命里除了仇恨还有什么别的吗。爷爷在他生命的最初几年所教给他的一切——爱人与被爱,给予与接受,比悲伤痛苦仇恨更持久的是爱勇气与宽恕,他已经都忘掉了。
爷爷要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怕是要从女神那里被气回来,拿拐杖抽他。假使这样多好。他想。假使爷爷回来了多好。假使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多好。假使现当今还是1195年,一切还未发生,一切都来得及挽回,那多好。
可是1195年以后的库洛·安布斯特,已然一贫如洗。他已经失去了他的一切,所留下的只有仇恨。仇恨驱使他活着。仇恨驱使他经历了无数的苦难。驱使他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走进一个他亲自设下也把自己搭进去的局。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低低笑起来。
——时至今日,他与铁血又还有什么区别?
库洛从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往回走。特别实习的日子,算来Ⅶ组的家伙们也不会起的多么晚。他转过街角时感到有谁的眼神落在肩头。明锐的。安然的。信赖的。分明能把他的心一刀一刀划开,却悬而不落。
这眼神离铁血差的还太远。库洛想。至少没学会把利刃藏好,作一柄杀人不见血的剑。
他回头看见是里恩。面部肌肉比思想先一步做出反应,牵出一个笑脸。
紫色的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睛望着他。比那一种明锐的视线更可惧的是眸子里毫无掩藏的一颗真心。相较之下他的伪装多么拙劣,就在此刻,简直一触即破。
里恩说:“走吧,库洛。没吃早饭的话我带了便当。火车快开了。”
他就顺从地跟着里恩走去。七八点钟的阳光,真是女神温柔的馈赠。至少他们可在一片阳光中离去,而非面对阴雨;阳光触抚着他的背脊,像梦里谁温暖的手掌。又好像一切都未发生,一切还可挽回。

—Fin—

Zero

他爱着谁吗?他恨着谁呢?看到铁血时库洛还以为自己做了个司空见惯的噩梦。旋即他想起来他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做梦的。里恩死死抱着他那具被洞穿胸口的渐渐冰冷的身躯。但他感受不到。死人是没有知觉的。
可是他能听到也能看见。即便他只想睡一觉而不想再醒来听或看。
——又是悲欢聚散叛离反转。与铁血的胜负他败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得知舒华泽该改成奥斯本时这感情尤甚。
里恩抱着他。躯体逐渐冰冷僵硬,鲜血慢慢凝结干涸。整个Ⅶ组围在他身侧,就好像他是什么值得尊敬与纪念的死者。
人心总是肉长的。库洛想自己总归还是个人,还是没能变成一部复仇机器。而铁血呢?女神在上——他多么想伸出手来,再揉一揉里恩的黑发,教他别再摆出那样一副泫然欲泣的脸孔!Ⅶ组的人,总该是鲜活的,明快的,脸上常常带着笑意。但现在不同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后悔了。爷爷说的好,青春当是来享受的。托瓦安乔治,还有Ⅶ组的家伙们,那是群多好的人啊!而他配不上他们。随即他又想到,假使他不复仇,今日、或是他们眼中的库洛·安布斯特,也就无可谈起。士官学院的学生库洛,本就是为同志c铺下的一层伪装。
离开煌魔城时米莉亚姆哭了。大小姐在低声安慰她。劳拉和菲走的很慢。总是冷着脸的阿尔巴雷亚家小少爷与总是臭着脸的帝都知事家公子走出去时又扭回头看了一眼。盖乌斯好像默念了一句祷告。艾利欧特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他们都离开了。
艾玛说:“走吧,里恩君。”
她声音很低,但库洛和里恩都听到了。里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说:“把库洛一个人丢下,也未免太孤独一点。”
我不孤独,我哪里会孤独呢?从茱莱离开四处漂泊时,仇恨陪伴着我;独自一人完成启动者的试炼时,复仇的决意陪伴着我;在士官学院的日子,有谎言陪伴着我。
而我死的时候——想来好极了,你们都陪着我。
这就够了。他多想对里恩说,这就够了。不要再任性了。我不会孤独的。只怕没有我你会孤独。但是你看,你还有舒华泽家,还有Ⅶ组的同伴,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听从灰之骑士的召唤。
我不值得,你不值当。他想,意识一点点模糊凝固,原来这才是终焉是尽头。那么他宁可不知道自己死后发生的这一切。这样的话,库洛·安布斯特十九年的人生,还不尽然一事无成。
TBC or END

刀结尾都是假的,真结局其实是班长和凛凛合伙把仙贝拖回去把他鞭尸鞭醒了(等

妄想录x4
魔女骑士组中心

Fantastic
圣杯战争开始了。里恩·奥斯本还是没能召唤出英灵。召唤阵毫无差错,魔力注入也没有什么异常,这都是艾玛帮他确认的。然而他还是失败了。
握着圣遗物的手刻着鲜红的魔纹。三枚令咒。这是他应当作为御主参加圣杯战争的明证。
圣遗物是宰相也即他的父亲大人所给他的。好像是什么骑神的碎片,泛着苍蓝的颜色。据说本应召唤出德莱斯凯尔大帝或是枪之圣女一类的强力英灵,可是谁都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里恩突然猜想,自己已经永远地失去这位英灵了。

Fairly Tale
童话本应是大团圆结局。至少我们还是孩子时所听过的艾玛奶奶讲述的故事,都是皆大欢喜。
我也从来没有听她讲起什么苍之骑士的背叛死亡、深渊魔女的反复无常。

Fire
库洛非常诚恳地对里恩说:“亲爱的后辈……”
里恩皱起眉,库洛识时务地改口:“可爱的后辈……”
里恩低下头去,专心地擦拭着自己的太刀。月光下太刀愈发光可鉴人。
库洛鼓起勇气真挚地说:“后辈君啊……”
里恩非常淡定地从衣兜里掏出耳塞。
库洛痛心疾首:“里恩啊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调戏起来很有趣的可爱的小里恩了!”
里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么我也喜欢库洛呀。”
说完他低下头去继续擦拭太刀。月色下他的头发白得像雪,而刀刃映出他眼瞳鲜亮的如血的光芒。

Flower
里恩房间的花瓶中插着一束蓝白色的小花。花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明显还未放很久。而花瓶边上是舒华泽家的合影。大家笑的都很开心。再靠墙点是他的生母,至今在他心中一片模糊却又隐隐温暖。Ⅶ组的合影在书架上,已经有些褪色,色调却还是温暖的。至于士官学院的毕业照啦,米莉亚姆塞给他的铁血之子(不包括亲儿子)合影啦,那更是多了去了。
那么,如今我能去何处呢?里恩看着茱莱特区所独有的蓝白的花,茫然地想道。

END

有还不如没有的设定:
1、3都算是里恩alter,但1里的偏里小白一点,3里的更病,比库库还会撩,精神也不太稳定。
圣杯战争里凛凛是要召出库库的。但库库为了原来的、不是alter的凛凛,已经灵基消散了。
2是原作背景。和某古早的作文是一个设定。
4是大家都长大、老人们已经去世的时间段,而凛凛在茱莱定居了。

感谢阅读。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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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uki墨凌 转载了此文字
    謝謝親愛的阿琪!!!不知道怎麼說但好多都是我理想中的情況跟妄想嗚嗚嗚😭😭能看到實體出來的文字太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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