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

Do I really want to konw about
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高剑】野玫瑰

高卿还愿呼啸山庄paro @横山准 等我啥时候有空把下补上(……)
属性:大写的扯淡 真的是扯淡 巨大的ooc 真爱(小声)
第一人称瞩目
cp:(希斯克利夫)高x(凯瑟琳)剑

(1)
我从伦敦到达这个小地方时天色已经晚了。一层轻薄的绯红暮霭笼罩着天空,我在山谷下驻足,抬头欣赏这种在伦敦难以得见的景象。
忽然我身边好像有什么经过。我把视线收回来,却只看到了两个背影——把金色长发盘在脑后的是个小个子姑娘,一头金灿灿短发的则是个高壮的好小伙子。他们说笑着向前走去,我清晰地听到两人的笑声。他们笑得那么快乐,好像世间不可能有什么把二人分开。
我想起自己需要问问路,便朝着背影喊道:“劳驾二位……”
我的话喊了一半,那两个背影忽然转过拐角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骑着马的中年男人。他从拐角出来,困惑地看了看我,开口问道:“您就是罗马尼·阿其曼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他便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凯,也就是您租住的画眉田庄的管家。田庄就在前面,已经为您准备了饭菜……”
“等一下,”我非常突兀地打断了他,即便知道很不礼貌,我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请问您刚刚看到一对情侣了吗?”我比划了一下:“那位可爱的小姐大概这么高,头发盘在脑后,两个人都是金发……”
他惊奇地瞥了我一眼:“那么你说的除了阿尔托利亚夫人和高文先生(说先生时他明显迟疑了片刻),在这地方不可能找得到别人了。”
“那可真是有趣的一对。”我和他一起向田庄走去,“看起来真幸福,不是吗?”
“幸福……”凯喃喃地说,“愿主保佑他们!阿其曼先生,事实上高文先生上周才下葬,而夫人已经去了十几年了!”
我笑着拍拍凯牵马的胳膊:“可我刚刚还听到他们在有说有笑的呢!”
凯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画眉田庄确实很近,我饱餐一顿,很快躺在床上陷入沉眠。
(2)
晚上风很大,刮得窗户都在哗哗作响。我起床去关紧窗户,向楼下看了一眼,不料在月色浸染下傍晚看到的两人身形清晰正可见。他们正说什么,我屏住呼吸,竭力想听清楚。
“高文,”女性的声音几乎破碎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毁了你,也毁了自己!但我就是你,我,阿尔托利亚,已经是高文了……”
男性的声音打断了她。
“阿尔托利亚,”他说,冷峻的声音下同样埋藏着深切的苦痛,“我仅仅能爱你了,我仅仅只剩下你了——兰斯洛特能做什么呢?他是个会背叛的人!”
“不,不要再说了!”阿尔托利亚哽咽着,声音中带着泣音。而高文没有再开口,他紧紧抱住阿尔托利亚,狂乱地吻她。
我努力地想要理清两人与他们提到的“兰斯洛特”间的关系,早先凯说的话忽然浮上心头。
“高文先生上周才下葬……”
我打了个寒颤,赶紧关上窗户。旅途的劳顿再次袭来,很快,我又睡着了。
(3)
我听到敲门声,随后凯的声音响起:“罗马尼先生?早饭好了……”
我匆匆应了一声,胡乱套好衣服,准备享用一顿早餐。出门时我瞟了一眼房间——窗户是开着的。
我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看到的景象。
看来是梦吧……这样想着,我下了楼,凯正等着我开饭。我装作随意同他提了一句昨晚的事,他的反应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罗曼先生。”他轻轻地说(在我的反复要求下他终于改了对我的称呼),“阿尔托利亚夫人临终时我在门口——她对高文先生说她的灵魂将永远在这里徘徊。而高文先生,就这样一直等待着她。”
“等等,那兰斯洛特……”我再次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他。
“兰斯洛特先生是阿尔托利亚夫人的丈夫,也是这画眉田庄的原主人……”凯苦笑了一下,“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我也没有再问。默默无言地吃完早饭,我准备往山里走一走。听说那里住着我的房东——在一个叫做“呼啸山庄”的地方。出于礼节考虑我也应当拜访一下。
呼啸山庄。我咀嚼着这个名字。这是个很奇怪的名字。也许拜访会消除我的这些偏见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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