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

Do I really want to konw about
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侠明/对面相思(上)

*武当少侠(李闻墨)x方思明,bl
*明明(看起来)很攻,双性注意
*少侠强无敌(并不是)
*两句话邱蔡
*爆炸性ooc

对面相思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谁在外面?”
武当玉虚宫正是夜雨潇潇。深秋里夜静的很,唯有穿林打叶声不时透过窗传进屋内。
窗口有点不同寻常的动静时李闻墨立刻就有所察觉。他侧耳听了一会,那动静又听不见了。
会是谁呢?李闻墨摸了摸下巴。
常来找他的几个,居棠应当已经睡下了,居亦许是在红泥小火炉,闻师叔最近迷上和掌门手谈,除了练武就是钻研棋谱,都没甚可能这时候来找他。况这几位便是来了,走正门也不会在窗下徘徊。
莫非是居棠说的近来突然多起来的小松鼠?这样想着,李闻墨推开窗子。
铺面而来的是淡淡酒气。李闻墨愣怔一下,随即有一招递到他身前,他下意识便拆了招又反手一击出去。
那一瞬他看清了来者的身影。
黑袍覆面,银发及腰。
是方思明。
他心乱了一拍,对面方思明得了空子,指尖便点上他心脏。
“你死了。”方思明看着他微微挑眉。
李闻墨笑:“好,明天居棠的小话本又有新题材了……本门师弟横死房中为哪般之类的?”
“哼。”方思明收回手,笑了一下,“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你了。”
“那多谢少阁主不杀之恩啊!”李闻墨倒也配合,“只是少阁主所来又为何?”
“你不欢迎我?”方思明皱起眉。
“怎么可能。”李闻墨笑,“只是纵你武功卓绝,万圣阁和武当的梁子却是……唉。”
他叹一口气,眉目间多少现了些郁郁神色。方思明口气愈发不善:“那你是说我就不该来?”
李闻墨突然伸手摸了摸方思明的头发。他把对方光滑的银发在自己手上缠了几绕,苦笑一下,慢慢地说:“我知道我事多了……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我有那么弱?”方思明挑起一边眉毛。
“哪里,邱师兄闻师叔他们与你大抵不过不相上下,萧掌门也不会强你太多。只是因着蔡师兄朴师叔的事情武当上下对万圣阁都窝了股火……纵然事情不是你做的,真有人迁怒于你,我也拦不住。”
“哼。无聊。”方思明略略抬起下颌,“我看你也不比他们差。”
“练功毕竟是多年的底子……”李闻墨笑着摇摇头,把话题引了开来,“你看这良辰美景……”
“你我何不一战解忧?*”方思明坐在窗框上,笑得漫不经心。
“我是说我们不如坐屋里喝喝酒谈谈心……方兄您行行好,纵武当不似华山那么拮据,我也担负不了三天两头修屋子的资财啊。”李闻墨苦笑,“还有,”他又退了一步,“不管怎么样你先进来……外面下着雨,当心着凉。”
“……”方思明愣怔一瞬,随即轻巧地跃进屋内。就像只大猫。李闻墨想,不禁勾起唇角。他掩上窗,转脸看见方思明已经在小几前坐定,便随手取了壶酒倒上:“我这里没什么好酒,你多担待。”
转身他又点了小炉的火烧上水。过来坐定时方思明已喝了一盅下去,李闻墨便皱起眉:“别这么喝。”
“你命令我?”方思明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
那瞳孔好似流毒。李闻墨恍惚一瞬,又敛了神色:“纵你不惜命,我总想让你多活几年——和你义父无关的几年。”
“你……!”对面人咬牙切齿了一刻,夺过酒壶再满上一盅。
“我觉得你知道的已经太多了。”淡色的眼瞳注视着李闻墨,好似这眼睛的主人从未醉过。
李闻墨便与这视线对视。他的眼瞳一片纯澈清明。
而眼底又有一丝方思明认不得、却本能地感觉不到恶意的东西。
李闻墨说:“但你现在也已经杀不了我了。”
“你这人真讨厌。”方思明又眯起眼睛,视线变得一片朦胧模糊,“是,没错,我要是能下得去手早把你大卸八块了,一代宗师李闻墨道长不知满不满意啊?”
李闻墨没理他,转身又忙活着什么。不久屋子里茶香盖过了酒的香气。
“喝一点,好醒酒。”李闻墨淡淡地说。
入口是苦涩的,回味却甘美。李闻墨也抿一口茶,思绪再次飘远。
他想起新年那日邱师兄难得喝醉,说起蔡师兄,竟是掩不住的温柔神色。
他说蔡师兄像茶。
而如今李闻墨忽地明白这比喻。
即便不是蔡师兄,竟是准到一针见血。
苦涩下掩不住甘美。
——方思明这三个字,原已烙在他心里了。
“嗯……”对面人凑到他面前,“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李闻墨只是笑。
“方思明。”
“嗯?”
一个单字竟也被他听的百转千回了……真是,什么时候起失却了道心呢。
“前几日门派里议过了,半月后我代朴师叔去天道盟。此一别山高水长,怕是难以再会。”
李闻墨呼出一口气。最终说出来,却也不算难事。
“怎么回事?”方思明瞪大眼睛攥住他手腕,“为什么?”
“朴师叔染了风寒得回来养着,门派里我去最合适。”
李闻墨说,一边极艰难地将手抽回来。
手指擦过方思明指尖的时候他还是颤了一下。
“方兄……夜深了,便宿下吧。这里条件不怎么好,你去睡床上便是。”
方思明却突然清醒了似的。
“李闻墨……”
他慢慢念出他的名字。
“来说说看,先是对我莫名其妙的疏远,然后是没头没尾的消息——你究竟在想什么?”
“你醉了。”李闻墨走到方思明身旁想把他挪到床上去,却被方思明一把扣住手腕生生拉到近前。
“李闻墨。”方思明一字一句地说,“说清楚——你之前,从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被叫到名字的人便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没错。……我以前,也以为我会像一直以来那样,心如止水地度过一生。”
感动自己嘴角的笑太过僵硬,李闻墨终是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神色。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方思明问,蹙起眉。
“方兄若不愿留宿便请回吧。”李闻墨竟又笑起来,端坐在桌前,摆出慢走不送的架势。
“好啊,李闻墨……你终究还是嫌我累你清誉,是不是?”方思明咬着牙笑起来,却又看到对面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神色。
这人他说了解也了解,抑或说李闻墨早八辈子就在和他喝酒谈天中把自己透了个底朝天。可偏偏他对李闻墨口中“正常”的感情——无论是“友情”还是别的什么——又是从头学起。
“……你说不说?”
如鹤般挺拔纤细的脖颈就在他的手指下。
有一瞬间方思明想扼住那脖颈,然后如年少时杀人的办法,将颈骨一折再折。因着那样无辜的,纯洁的姿态。
而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放在李闻墨颈上的手已经收紧了。
李闻墨没有挣扎,仅仅是看着他。眼神还是纯澈无暇的,而眼底是那么一丝他不认得的情感。
却没有惊慌也没有被背叛的恼怒。
他看见李闻墨弯起嘴角,突然间意识到什么。
他放手时李闻墨颈上尽是红痕。他咳了几声,喘了会气,方思明抿着唇,浑身戒备。
像只炸毛的猫。李闻墨想,明明受害者是我才对。
于是他站起身,就着略略喑哑的嗓音开口。
“方思明……我告诉你不要问,那么听了你也不要后悔。”
对方没有答话。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你便是知道了也杀不了我。”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清楚明白好的多。”
“哈。”方思明短促地笑出来,“那么我便告诉你个秘密算是赔礼道歉和交换好了——”
“你醉了……你会后悔的。”李闻墨身体略略后撤,方思明没动,却勾起唇。
他说:“我不是个正常的人。”
饶是镇定冷静如李闻墨也被这突兀的话给打懵了。方思明挥手掩了李闻墨要出口的话,像是孤注一掷地开口。
“这具身体……是天阉。”
他极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来。
一阵沉默。方思明心说大抵什么友情不过如此,到底我自己奢望太多。未料到李闻墨一把拥住他,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作为交换的……”
又换了方思明懵。李闻墨略略低了头,发丝掠过他的侧脸,带来一丝痒意。
他在方思明耳畔低声说:“我喜欢你。”
又是一阵沉默。李闻墨苦笑了一下,敛了眉目不敢再看方思明眼睛,抽身想要走开。
却不料方思明伸手,带点犹疑地攥了他衣角,然后越攥越紧。
他回过头,看见方思明低着头,手却稳稳当当没有一点颤抖。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先是带点试探的浅吻。离开方思明唇角时李闻墨轻轻摘下覆了方思明半边面目的繁复面具,方思明轻轻颤了一下,闭着眼一副乖顺的样子。
难得看到这样的方思明。收起了尖牙利爪,只剩安然无害的身姿——怎么能不享受一下呢?
他扣住方思明下颌掠夺着对方的唇舌。柔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接着李闻墨舔吻着方思明的上颚,引来一阵轻颤。
这反应惹得李闻墨轻笑起来。似是给方思明倒的杜康酒劲又上了头,方思明面色薄红,眼波流转中水光潋滟,李闻墨便去吻他眼角。

—待续—
*后面是车
*鉴于lo主要开学可能就没有车了
*也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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