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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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路法斯x雷克特】接风宴

cp路法斯x雷克特防雷慎入。雷克特【大概是&】科洛丝私货夹杂。时间点是雷克特突然从王立学院退学回到帝国。我知道肯定有不科学成分而且OOC,打人可以但是打人请不要打脸谢谢大家。


接风宴

“哟,你们都在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受欢迎呢。”红发的少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看见几位同僚都在旁边站着,于是吹了声口哨兴高采烈地说。

“啊,姑且还是欢迎回来。”冰色头发的姑娘朝他点一点头,彬彬有礼的样子让雷克特不禁想起自己的某个学妹来。他一脸惋惜:“克蕾雅你就不要这样板着脸一本正经了吧,不好看的。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啊,还是多笑一笑最好。”

“那还真是抱歉啊,我看到你就笑不出来了。”克蕾雅抱起手臂,一副“你少管闲事”的表情。

雷克特笑得愈发开心,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真可惜啊真可惜,我好歹也是给青春期少女疏导过心理的人生导师,你们倒好,一个个都看不上我,真是没有识人之明。”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从利贝尔回来,一起去坐一坐就当庆祝一下吧。”金发的青年用了息事宁人的口气,雷克特缩一缩肩膀,也应和着半真半假叹息一声:“既然老大都发话啦……话先说在前头,要去你请客啊。”

“好好。”路法斯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今天我就当一当冤大头吧。”


帝都灯红酒绿的夜晚完全不同于学院的清净寂寥,不过夜风习习凉意阵阵这点倒是很相似。三个人走在街道上,克蕾雅不发一语,路法斯面带微笑,雷克特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好像要把当了两年好学生(然而在可爱的小学妹看来大概是很不靠谱的——想到这里雷克特不禁又忧郁地叹了口气)错过的东西都看回来。

就这样保持着奇异的沉默,约莫是各怀心事或者鬼胎的人们,在一家灯火温暖的小店前停下了脚步。

“我还以为会是更豪华的大酒店呢——”雷克特发出夸张的叹息,“四大名门家的大少爷还会来这种店吗?”

“是私人常来的店。别看它小可是个好地方啊,相信你们会喜欢的。而且这边晚上基本也就只有我会来,不用担心被打扰。”路法斯露出愉快的表情,雷克特不禁去猜想里面有多少真心。反倒是克蕾雅先去推开门,吧台上擦洗着酒杯的老人抬头看见路法斯:“哟,好久不见啊。”

“又来打扰您了。”路法斯轻车熟路在吧台前拉把椅子,顺道给两个同伴安顿下座位,“今天带了朋友过来想喝一杯,不介意的话先记在我账上吧。”

“这么客气干什么,”老人转身去酒柜中取出几瓶酒来,“反正不管早晚你都会把帐结清,这点信誉你还是有的。好啦,今晚喝点什么?”

“我就和平常一样吧。你们呢?”路法斯带着征询的表情问另两个人。

“我和他一样就好啦。”雷克特用大拇指一指路法斯,后者带着一贯的微笑看着他:“那么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对大少爷的品味要有充分的信心嘛。”雷克特仰过脸问克蕾雅,“你准备要点什么?”

“我对酒没什么了解,你们看吧。”克蕾雅说的毫无感情。雷克特伸手拍拍克蕾雅:“嘛,今天晚上就不要当好学生啦陪我们一起喝一杯!……反正冰之少女这种丧心病狂的强悍程度肯定喝不醉。”

后半句即使降低了音量也被克蕾雅听的清清楚楚,她露出微笑说雷克特君请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吧我没有听清,雷克特连连摆手差点跌下椅子。还在倒腾酒的老人转身看到雷克特被克蕾雅逼得退了又退,也笑起来:“小哥啊,你这样和姑娘说话肯定要遭报应的。这种不顾及淑女感受的说法可是很失礼的啊。”

“那您说说您这么多年来面对女孩子的智慧吧。”雷克特顿时坐直了身子双眼神采奕奕。老人却摆了摆手:“世界上女人千千万万,每个人都有所不同,在这个姑娘身上适合的方法,那个姑娘就不见得合适,这种技巧还需要自己慢慢摸索啊。”

“结果不还是和没说一样嘛——”雷克特接过老人递来的酒浅酌一口,然后面部表情从怡然自得变成了满面萧然。在呛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终于能勉强拉住路法斯的衣摆:“大少爷啊咳……您怎么喝酒……这么简单粗暴烈性啊咳咳……”

“说了要做好准备了。”路法斯适时地去给雷克特拍拍背顺气,“这个酒不能喝得像你刚刚那么冲,得慢慢来,毕竟是烈性酒嘛。”

“是不兑苏打水的威士忌?”雷克特好不容易恢复了生机,摇晃着加了冰块的酒杯问。

“不错。威士忌,也没兑苏打水,不过兑了别的。能喝出来是什么吗?”路法斯也端起杯子,“不如这一口尝尝看。”

雷克特也举杯:“Cheers.”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雷克特学乖了慢慢抿一小口,末了再砸吧砸吧嘴:“恕我才疏学浅,虽然确实有别的味道在里面,可还真猜不出来。”

“兑的是东方流过来的高粱酒。”老人从酒柜里拿了大半瓶,“像这样的,不过要更好点。”

灯光映照下透明的液体在酒瓶里微微摇晃,折射出斑斓的光彩。雷克特凝神细看,余光看到克蕾雅也看的呆了。真不愧是有钱人,雷克特在心里默默赞叹,喝的酒都如此与众不同。

满室静寂中路法斯拿了张看起来还很新的唱片放到吧台边的唱片机上,鲁特琴颤动的弦音很快溢满了屋子。路法斯指指唱片机问老人:“刚刚就想问这张碟哪里来的了。店里以前好像都没有见过吧?”

“是另一个熟客自己刻了拿过来的。”老人微微颔首,“也是个和你一样很有意思的人。如果你们两个见上一面会很投缘也说不定了。”

“那我还真是有些期待啊,能奏出如此优美音乐的人,我也很是佩服呢。”

雷克特看着路法斯公式般的微笑自己也笑起来,旁边克蕾雅看他嘴角笑得合不拢的样子问他怎么了,雷克特回问说克蕾雅你看我开心吗,克蕾雅说对,你看起来像是个快乐的精神病患;雷克特又问那你看老大也笑着他开心吗,克蕾雅诚实的回答我看不出来。

于是雷克特又长吁短叹:封建贵族的代言人通过剥削压迫人民群众所得的资本博得了女孩子们的敬仰与欢心,自己积极向上好青年反而天天被人说注孤生,这个社会果然需要变革。我终于明白大叔的意图了。

克蕾雅接了个通讯怜悯地看他一眼和路法斯道了别,推门走出店面。路法斯依然不屈不挠带着公式化微笑凑过来,说雷克特君啊我可是封建统治者中的进步人士,要帮助你们闹革命的。不过说是革命,看大人这架势,早晚有一天要反过来,从我们革命变成别人革我们的命啊。

“是啊,早晚一天的事。”雷克特又啜饮一口杯中酒,“那你呢?万一大叔被推翻了你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就怎么办啊。这下好了,克蕾雅君走了,只剩我们两个枯坐干喝了——速战速决吧。”

明显的转移话题,雷克特也懒得再纠缠下去,于是两个人再次碰杯,接着不发一语慢慢喝起酒来。


到了杯里还剩浅浅一口酒时雷克特忽然开口说话。

“啊呀呀……我觉得我也有点喜欢上利贝尔这个国家了。”

“是么?”路法斯抬眼看着他。

老人去收拾店面准备打烊,他听见雷克特接着说下去。

“利贝尔人都天真友善又有一些有趣的特质与潜藏的力量,但是我喜欢这种自以为是。”雷克特舔一舔嘴角,“最佳代表是他们的公主殿下——通过她我觉得我多少也能理解大少爷你对你弟弟的青睐有加了。”

“那她一定是个正直的人吧。”路法斯笑意微微。

“是什么样的人权且不提——我倒是想看看,等她踏上政治这盘大棋的棋局,她又能走到哪一步呢?”雷克特一仰脸喝尽了杯中酒,“不远啦。风已经起了,很快狂风巨浪就会接踵而至,到那个时候,观察大叔观察那丫头,或者一些别的有趣的人,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乐趣了。”

路法斯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笑着,向雷克特略一举杯也喝干了酒液,把杯子轻轻巧巧一推向老板道声别,便半牵半拉带着雷克特走出小店。

“等一下我还想跟老板认识一下,好不容易碰到有趣的大爷我也想来这边存瓶子酒啊。”雷克特站在深夜空旷无人的街道上朝路法斯抱怨,“你带我们来不就是为了给我们推荐这一家吗?”

“好啦好啦,雷克特君你明明没有喝醉就不要装醉干这种孩子气的事了。”

路法斯拍拍雷克特的肩膀,雷克特撇过眼吹起口哨不理他。于是路法斯站的更近一点,伸手拨开雷克特的额发,敲敲他的脑门。接着路法斯满意地看到祖母绿的眼眸向他扫来,流露出一点不常能见到的吃惊。

他俯身,嘴唇贴近雷克特的耳朵,低沉优雅的声音在黑暗中好似恶魔诱惑的低语。

“晚安哦,雷克特君。”

fin.


【你所说的话,仿如大提琴低声的呢喃,又似歌剧中美声的曲段。

   而我如今倾听你,却不知从何凝望你。】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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