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

Do I really want to konw about
不换头像,不改初心。

二氧化碳颂、年终总结和碎碎念

carbon dioxide /圣洁美丽/无色无味似氧气 

我们怀着火样的热情/走进含你的空气里

 你的威力能够驱散夏日炎炎的暑气 

在你光辉照耀之下/镁条燃烧成凶器


↑完了【。

好啦现在是总结时间!【闪亮

在这个适合麦香鱼、熬夜写作业和放声高歌的日子里,让我来总结一下我的2015.

简而言之就是两个字,上半年是浪,下半年是累。

掉坑史的话就是全年轨迹洗脑,加上一个回坑的pkmn,三到八月的刀,八到十二月的基三,一朝进基三十年不写文,颓。

上半年玩得好疯……尤其寒假半夜爬起来写pm同人,一寒假三万字感觉自己好厉害(no,还第一次搞了翻译。翻译的时候得到了大家的帮助在这里再次暗搓搓的感谢一下!

然后认识了瑞雪er,认识了九天之后面基了,at龙门石窟。随后又一起参了pmo,基三也一起掉了坑,初三的下半年也要一起拼命啊QUQ

pmo肝了人生第一个小薄本,值得纪念。

下半年累到什么程度吧……现在平均晚上作业写到十一点早上五点五十爬起来背书,中午休息从一个小时到半个小时再到十分钟,但十分钟我都能睡死了……过完年更惨,不过没啥好说的,拼一年命到高中就好点,否则县里一高四点起床玩死你哈哈哈哈。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也没有太多时间,总之就是新年快乐,还有感谢fo我的大家和我喜欢的太太们,我这么神烦没有unfo的大家都是真爱【。

最后特别感谢陪我玩耍给我寄吃的的my心友雪酱,去年的生贺要拖到明年了土下座

以下 文手总结

Jan.

“说实话,多少有点不想回去了啊。”

结果还是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啊。

“为什么呢,莱维?”玲仰起头问他。

“就像开茶会,大家都在一起,开心又热闹的生活着,没有生与死的鸿沟,也没有什么悲伤与沉重的事……”

——然而尽管幸福,却也知道这并不是永恒的。

“艾斯蒂尔告诉过我,茶会总会结束的,瓦鲁特也说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大家一定都会再相遇的吧!”玲看着他,眼睛闪闪发亮。

”没错。“他摸摸玲的头,”所以再会前的每一天,都要好好过,这样才可以让再会也开心。“

”但是莱维……再会前孤身一人的话,不会寂寞吗?“

然后卡琳也走过来,蹲下身笑着:”这世界上,没有谁孤身一人哦。“

——所以啊,我们并不孤独。

艾斯蒂尔喊着玲朝这边招着手,玲急匆匆跑过去。

”那么,要不要和我去喝酒?“

卡琳眼里含着笑意。于是莱维点点头。

”好啊。“


那么再会前的路,我会与你相伴,直到最后一日。

【莱维中心】The Final Day


Feb.

N。

结果还是又想起来这人。每天开启巨大的脑洞就是为了不让他占满回忆,然而心底里明白——真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唯一的一个事实:

关于自己喜欢N这件事。

为什么要跑到雷文市呢这决定真是太失败了。荧幕明明灭灭,透子却再也没注意电影。

“你说过你有梦想……”

那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呢?当年中二之心泛滥的时候,一定想的是刷通联盟称霸地区吧。

然后这个梦想真的实现了。

“再见。”

为什么要离开呢。当时心里多想让你留下来……但是说不出口。连一步都没有上前,只是默默的、愣愣的看着你乘着捷克罗姆化作一个小黑点。

想念这种话不可能说出口,喜欢的感情更难以倾诉。即便有了勇气,想要诉说的对象却没有了。

所以在看到切连和贝尔放闪光弹的时候,心里才会那么羡慕……还有一丝嫉妒吧。

这场恋爱——确切地说只能称之为单相思,从一开始就无疾而终。在坐摩天轮的那时,她早已明白了。

至少不忘记就好了。

多年后不论是我还是你,在回忆年少时代的时候,会把这当做珍贵的、闪闪发光的回忆而珍藏就好。


即便不以爱情或是类似的形式被记录——


【N白】Don‘t Forget Me


Mar.

他凑过来轻吻你的额头。白兰注视着你的眼睛,流淌的紫色深不可测。

并没有想象中炸裂般的的痛感,只是淡色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从校园里并肩而行到后来貌合神离与背叛,几个声音交织在周围,最后是白兰的声音对你说。

看呐小正,我们是无敌的。

明知都是虚幻,心中钝痛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这个世界我就收下啦。——那么小正,你还不回到我身边么?


是了,这不过是八兆个世界中的其中之一,这个世界没有彭格列没有沢田纲吉甚至连斯帕纳都不存在,只有你卑微的力量想要撼动白兰。

啊啊。当时又是怎么做的呢。

是被白兰逼到了绝境后用关于白兰的所有记忆交换,然后回到了最初吧。

在你“十年后”与白兰相见之前,你已经尝试着撼动那个人了。即便在这个世界与大家一起阻止了白兰,平行世界的后遗症依然影响着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串联起事情的全部——

即便现在想起来他,在第二天还是会再次忘却有关白兰杰索这个人的所有。

是报应吧,果然是报应吧。你微微笑起来,想到自己竭尽全力要阻止白兰时他选择了世界,当他选择你时你将他忘记。

但是睁开眼睛看见白兰像早上一样期待又黯淡的表情,你终于遏制不住眼泪滑落。

想知道有什么意义,无论如何总挽不回记忆的洪流,唯一会一直陪伴你的人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然而白兰拭去你的泪。

他说总有一天你不会再忘记,到那个时候——


 到那个时候,属于我们的未来才会开始。


【白正】oblivious


Apr.

氤氲的水汽从地板盘旋上升。穆拉想起那首词中的句子,说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又想起奥利维尔那个微笑来,忽然意识到奥利维尔这个人也许并不是明面上那个不思进取荒诞不经的放荡样子。

他一直所注视的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从一开始就藏了他的先祖那位狮子大帝的影子,仅仅是沉睡着没有苏醒。然而穆拉无比清楚,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就是不久后,他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那个人,也会拿起武器向前战斗。

——那个时候他除了挺身站在奥利维尔身前为他劈开道路,不会做出其他选择。

但慈悲的女神啊,请让那一天晚些来临,让那个人再多享受一些欢乐与安宁吧。


 穆拉走出浴室的时候奥利维尔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他为奥利维尔盖好被子,俯身在小皇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他看见奥利维尔安详的睡颜,心想这家伙也就只有这时候比较符合他的年龄,然后拉灭了灯。

他闭上眼睛后没有看到的是,奥利维尔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微笑来。

晚安哟,我亲爱的穆拉君。


【穆奥】嗟日暮


May

午后的归程默默无语。江雪牵着小夜,两人各怀心事。

到最后江雪打破了沉默。

“每个人都有所不同,我无权也不愿改变你。”

小夜仰一仰脸,看到兄长冰蓝的发自肩膀滑落,淡漠的面容攥紧的指,开阖的嘴唇温润的声,眼睫缓缓跳动好似可视的脉搏。而他脸上带些懵懂,只听得兄长说。

我们还在。

哪怕现如今的阳光都消散离去,攥紧了指尖的手也不会放开。

所以啊,多依赖一下我们吧,不要老是自作主张了。

他们一道迈步向前,看见不远处宗三挎了书包挥着手,喊道走吧一起回家去。

【江雪&小夜】A Special Day


Jun.

她拿勺子一指长谷部:“你听好,我嘛肯定是有私心的。”

见长谷部真的放下西瓜正襟危坐,女孩子再次破功:“好吧好吧你别那个样子了……简单地说,在这个本丸里,我最偏心的是你嘛长谷部君……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破廉耻。你可别不信啊,”见长谷部一副慌张的模样,女孩子又拿勺子一指他,“你想想看啊,你差不多是和石切丸一起到这里的吧?当时本丸就只有他是大太刀,但你可是一直当着队长比他特化的也早啊。到了现在我让鹤姥爷让先来的江雪君让一直陪着我的切国酱当队长了吗?队长是你啊长谷部君……像我这种公平公正的人都这样说出来了,我对你可是寄托了无比的信任和爱啊。”

“……”长谷部垂下头沉默不语,分明是梦寐以求的得到了主君的认可,他却说不出哪怕一句话。最后还是姑娘过来拍拍他:“所以啊,爱惜点自己吧你。”

“——哪怕是为了我也好,既然你现在有作为人的躯体,就更多的作为‘人’而活着吧。”

“……拜领主命。”

他终于能说出说过无数次的句子,多少次他吐出这一句话后怀着骄傲欣喜去斩除一切阻碍主君之物,然而这一次却有所不同。夏日庭院中风吹浅草的沙沙声和蝉鸣似乎消失远去,他却第一次感受到胸腔里不停歇跳动的心脏,淌着温热血液的血管,就连夕阳不太耀眼的天光落在眼睛里也压的眼皮底下酸涩麻痒又微微发胀。然后他眨一眨眼,看见女孩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快把西瓜吃掉吧。再不吃的话好不容易泡冰了的瓜就不凉了。”

【长谷部中心】沐浴夕阳的庭院


Jul.

——不要逃避。

她把短句默念一遍,好像收获了无尽的力量。

自己的路是自己选择的,那么就不要害怕,尽管向前就好。

透子把信纸收到包里,然后离开家,接着完成自己的旅行。

不可能没有畏惧和迷茫,但只要坚持自己的路,总会得到不停追寻的光芒。

我会找到能拯救自己的道路。说到底,拯救世界什么的,我做不到,可是自己该做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并且做到最好。

 

最后的战斗也已结束,人们四散离去,青年看向少女准备道别,却看见少女的眼瞳笔直地看过来,还沾着些微尘土的脸庞上是安然的笑。

她踏着战场的废墟走来,清浅明亮的天光洒满了通路。透子向N伸出手来,说。

“我喜欢你。”

【N白】A LETTER


Aug.

收到缇欧·普拉托的讣告时,瓦吉·赫米斯菲尔四十岁正。

四十岁下的守护骑士,依旧一副少年时的好模样。瓦鲁多常皱着眉说他一点都没有女神座下应有的圣洁英武样子,反倒生得这一张妖媚的皮囊,偏偏又总是不老的少年模样。瓦吉听了每每一笑置之,说我不这样将来退休了怎么接着做牛郎呢?

而收到讣告时他把纸展开来看,眨一眨眼就把讣告放了一旁,竟是眉头也不皱一下。

瓦鲁多问他要不要去参加克洛斯贝尔的葬礼,瓦吉摇一摇手,说再议吧——前提是先把手头的活干完。彼时他们正穿梭在帝国茂密悠远的森林里,瓦吉心下腹诽灵压爆表的女性总长一千回,明明只是小小的遗物为何要派遣守护骑士回收,又为什么是他而不是驻守帝国的副团长。但是思考这些也没用,仿若被时光遗忘的绿发女性站在窗边抽着烟瞟他一眼,淡淡一句这个任务你去吧,反应过来时他已站在九号机上了。

百无聊赖之下想起那张讣告来。少之又少的通讯中比他还要小两岁的姑娘也提到自己是与约纳一起在列曼自治州生活,怎么又葬到克洛斯贝尔了呢。大教堂后墓地的风景是很美,山道的清风湛蓝的天,洁白的云划过是遥远的痕迹,站在幽深的峡谷峭壁旁看辽远的风景,又是多么美好的回忆。leader的兄长就葬在那里,假期了有时会见他去扫墓。烦人的是大教堂的主教,瓦吉记忆中那一位早已回归女神,新来的主教听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克洛斯贝尔,几十年未曾再踏足的土地,同他记忆中有多么大不同,抑或他模糊回想中的草云树风如今又是什么模样,是何其令人恐慌的事。

丢一个暗物质出来轰走拦路的魔兽,瓦吉同瓦鲁多一道接着开路。瓦鲁多瞟他一眼满脸欲言又止,倒是瓦吉先笑出声:“怎么了瓦鲁多?”

“你看起来不在状态。”瓦鲁多皱着眉打量他,“不管在想什么赶紧先集中精力出任务,省得你们那位总长大人又有机会耍你。”

“是吗?”瓦吉又呵呵笑着,“不愧是瓦鲁多,学会关心我了啊。”

接着他无视了瓦鲁多清晰可见的青筋也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自顾自向前走去。


【瓦缇】星痕


Sep.

一个人能够有这全部的矛盾吗——里恩不禁想。他所憧憬的学长、前辈、损友乃至其他一些感情,是真的被库洛·安布斯特这个人所不由自主地吸引,还是仅仅沉迷于同志C看似天衣无缝完美无缺的伪装。

他无数次地推想,库洛在每个身份中投入的真心有几分。但其实思来想去他所见的全部的库洛也只有简单粗暴的三种,(也许并不完全)作假的在学院时的库洛前辈、毫不留情的冷酷的同志C,以及真正的库洛·安布斯特本人。

说到底在这种时候早已无所谓了,第三种也仅仅是他的臆想或猜测。然而他的私心希望在最后的时刻,他所面对的,对他讲“只管不断向前”的,是第三种;库洛此人却如此擅长欺骗,无论是最初被骗走的五十米拉,抑或那人坐上骑神时与在学院截然不同的模样,最终也未能兑现的承诺……因此哪怕如今库洛从哪里再蹦出来笑嘻嘻地同他讲自己根本就没有死,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他从技术栋后的空地绕出来,那里埋葬着他另一位曾经独霸此地的可靠学长。春日后半里托利斯塔的夕阳斜斜照着,莱诺花的香气一如既往。然而人都是会变的,昔日漆黑的发如今不用神气合一就已一片雪白,可是菲、或者那时间早已停止的人,却都省却了时间为他们发丝晕染的白霜。

他缓步走去学生会馆的方向,莱诺花扑簌簌落下来,一瞬间遮挡了他的目光。

【库里】作文一篇


Oct.

李承恩进屋时把门一带,铺面就闻到一股桂花酒的馥郁香气。再一看,叶英坐在案前,案几上酒坛本是满的,现下空了大半。

他心下担忧叶英不胜酒力,走近了细瞧,叶英呼吸倒还均匀,只面色比平日微微潮红。令李承恩暗叫不好的是叶英似是略嫌闷热,扯开衣领将精致的锁骨整个露出来。听见人生叶英迷迷糊糊抬起头:“将军……你回来了?”

“阿英你怎的喝了这么多!”李承恩劈手来夺叶英手中的酒盏,不料被叶英捉住领口,整个人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李承恩无奈,半蹲着准备哄哄叶英让他别再喝了,毫无防备之下叶英的面颊整个贴过来,随着一口酒被温软的唇舌裹挟着送进他的口中。

李承恩愣住没了动作,叶英退开些许,似是有趣般笑了起来,脸上嫣红更甚。这下李承恩总算回过神,捉住叶英手腕,把他半搂半拖到床上,再压下来,脸上挂着的笑意半是气恼半是无奈:“阿英你今日这么热情,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叶】醉


Nov.

艾斯蒂尔气力不济跌进北邙山草丛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口气。

果然一个人来还是太逞强了……她苦笑着拄着武器试图把自己撑起来,连年少时牢牢印在脑海里的北邙山都已经变了样,更不要提山下曾经繁华而今被蹂躏的东都。跌跌撞撞走出一步时又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鲜血不停地从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流下来,在灌木丛里染黑了脚下的土地。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艾斯蒂尔想,生命就要终结于此了么。眼神明灭间似乎是清澈的蓝,然后她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自沉眠中苏醒时艾斯蒂尔看到蓝衣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她眨眨眼试图回忆妈妈有没有蓝色的衣服,本着既然到了阴间就先抓紧时间熟悉一下环境的乐观精神伸个懒腰从床上蹦起来。

——“啊痛痛痛!!!!!”

艾斯蒂尔的哀嚎也没有让背影回过头来。只有句话飘过来,“你的伤没好,别乱动。”

居然是少年的音色。艾斯蒂尔乖乖躺下,好奇地看过去:“原来是位小公子……长歌门?”

【艾约】流离


Dec.

没了,最上面的就是【抱头遁】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评论(4)
热度(2)

© 墨凌 | Powered by LOFTER